“脸皮真厚啊。”
“嘘，我知道那人，食品厂的大学生呢还是，先前脚踩两条船，闹出来后被未婚妻家诟病人品退婚了，现在这是来退而求其次了。”
“瞧人家姑娘那么漂亮的，一张脸圆圆的多有福气，怎么可能还眼瞎啊。”
“可不是，有福之女不入无福之门嘛。”
宋念栀看到周子川还想纠缠，皱眉开口：“你还不走？”
周子川咬牙：“芳玉……”
乔丽娜直接开骂：“芳玉让你滚。”
刘芳玉则是嗤笑：“你还真是没皮没脸了。”
周子川一张脸忽白忽青，咬牙将手表装回去：“芳玉，你会后悔的……想嫁我的人多的是，到时候你后悔也来不及。”
刘芳玉：“那你赶紧结婚去吧，可别来膈应我了，谢谢你了。”
周子川咬牙，转身飞快逃离当场……
就在宋念栀跟蒋月娥说了张雁隐瞒试制车间选人后两天，蒋月娥被叫去秦恒办公室。
军服改制的生产环节临时由秦恒管理，在连着看了几天的生产日志后，秦恒坐不住了。
试制临时车间里从缝纫一车间和缝纫二车间里调去的人都有，这次军服改制，除了样式，面料也进行了改进，而或许是面料改变，试制车间的次品率居高不下，这几天下来，最好的时候也有18%。
而其中次品率最高的是缝纫一车间临时抽调的试制一班，一班次品率高主要产量还低，秦恒就让人去了解了下，结果发现，原来是有几个人完全跟不上节奏。
那几个人分别是张曼和杨云，还有张雁。
张曼的计件数还不到别人的一半，杨云比她没好多少，就是这样的速度下，她们俩的次品率居然高达三分之一。
而张雁这个缝纫一车间的班长，到了试制车间，装领装袖那一块也跟不上节奏，次品率超过了25%。
秦恒把蒋月娥叫去问了后才知道，原来，一车间三班这次选人，班长张雁居然没在班组里公开选拔技术能手，而是任人唯亲。
蒋月娥这两天已经在车间私下摸排确认了这件事，心里也有了成算。
原本正想跟秦恒这个科长汇报，却被秦恒先一步叫过来了。
蒋月娥叹气：“张雁以前是班里的技术能手，做事也踏实上进，可最近确实有些不像话了。”
张曼是她侄女，杨云对她言听计从，而张雁自己在担任班长后手上功夫就松懈了，以至于三人进了都是高精尖岗位能手的试制车间后根本跟不上节奏。
主要是张雁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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