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持,你自己怎么不矜持?”
徐奕承眼底已经浮出危险光芒:“又欠收拾了?”
宋念栀生气,梗着脖子不甘示弱:“呵,区区一次又有什么意思,我跟你说我还没……唔……”
这份硬气没持续到五分钟,宋念栀开始认怂。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欲哭无泪:“我就是嘴上说说,我以后不敢了。”
“老公……”
“徐奕承!”
然而那人明显不吃这一套,只在混乱的气息中吐出两个字来:“晚了!”
翌日清晨,宋念栀吃早餐的时候都还没完全清醒过来。
薛芹满心不敢置信,强忍着才没去看自己儿子的神情,心里只纳罕。
这就是那个被她逼婚时说这辈子不结婚都可以的儿子?
打自己脸会不会太狠了点?
去红旗厂的路上,宋念栀靠在副驾驶上居然直接睡着了。
徐奕承扭头看了眼,神情依旧四平八稳,心里却免不了有些懊恼,尤其是想到自己昨晚的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