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坐在那里喝酒了……马云霞看了眼钟表,眼底闪过狠意。
眼看着兄弟俩都喝得趴到桌上了,马云霞偷偷掐了下自己儿子。
不是说好了灌醉何礼骞就行了,这死孩子,自己也喝高了。
但何文强明显已经意识不清,何礼骞又大着舌头给马云霞敬酒:“大娘,我敬你一杯……咱们冰释前嫌,以后还是一家人。”
马云霞见何礼骞居然还没倒下来,只得陪着又喝了两杯,只是她喝的当然是自己面前那壶酒,何文强手边加了料的酒她是一下都没碰。
被何礼骞灌了三杯酒后马云霞也觉得有点犯晕了,好在何礼骞也醉倒了。
马云霞先把自己儿子扶回房间,然后拧着粗壮的腰身扛起何礼骞,强忍着兴奋满脸慈爱说:“礼骞,时候不早了,你奶奶今儿晚怕是要住在卫生所,你就别回去了,睡你奶奶房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