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栀有些无语:“张雁是疯了吗,她就那么恨我?”
徐奕承看了她一眼,犹豫片刻终是选择给她解惑:“张雁认罪时说扔螺钉是为了让你担责,却没想到会起火……她说,你曾经借着应聘她家的钢琴老师,意图引诱她丈夫。”
猝不及防的,宋念栀整个人都傻眼了。
她已经想不起来当时应聘时张雁那个色鬼丈夫是什么模样,只是无比震惊:“我引诱她丈夫?我是疯了还是瞎了?”
说完,她又看向徐奕承:“她说这个时你在场吗?”
徐奕承点头:“我告诉她你是我妻子……她当场沉默,也没人相信她那些疯话。”
宋念栀便明白了。
张雁自己都完蛋了还想拉她下水……可任谁知道她和徐奕承是夫妻后也不会相信她会去勾引一头直立行走的猪。
心里无语又好笑,宋念栀抬眼看向徐奕承,言语间不露痕迹带了几分试探:“不是你当初说要避嫌,现在这样公开,没关系吗?”
徐奕承看她:“避嫌是没必要大张旗鼓,但到了这种时候也没必要遮遮掩掩……还是你觉得我为了避嫌会看着别人给你泼脏水?”
宋念栀哦了声,笑着问他:“那现在大家都知道徐代表结婚了,那些暗地里惦记你的人……会不会伤心啊?”
宋念栀意有所指,可徐奕承却不是会察言观色的性子,闻言皱眉看着她:“胡说什么,哪有什么惦记我的人,还是说你的意思是我当初说避嫌是为了让人惦记我?”
宋念栀笑而不语,徐奕承面色顿时发黑:“说话。”
宋念栀垂眼:“话。”
徐奕承一愣,然后气笑了。
他直接将人按下去,宋念栀推他:“谁刚说顾忌我手上有伤今天不闹我的?”
话音未落,就被徐奕承一把抓住两只手腕按到头顶:“这样就伤不到了……”
一边将人剥鸡蛋一般剥开,徐营长沉着脸给自己找补:“不教训你,怕你以后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就在楼上一片疾风骤雨的时候,楼下,徐宅的门被敲响。
周姨已经准备睡了,听到声音顿觉奇怪,起身询问:“谁啊?”
下一瞬,一道声音响起:“周姨,是我,安雅。”
听到安雅的声音,周姨猛地一惊。
打开门,就看到安雅拎了个大箱子,抿唇笑得有些羞涩:“时间太晚了,我家老宅还没收拾没法住,我就来找伯母借宿一下,会不会不方便?”
周姨当然不好说什么方不方便的话,将人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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