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来，让宋念栀惊愕到近乎茫然。
徐奕承终于察觉到她的神情不对：“怎么了？”
宋念栀怔怔看向他，抿了抿唇，试探着开口：“当年你救我时的情形，你还记得吗？”
她声音有些发颤：“我那时跟你说过，我叫宋念栀。”
徐奕承微顿，犹豫了一瞬还是实话实说：“抱歉，那次水灾我救了很多人……那样的情形下，我确实没有精力去记自己救过的人。”
说完他又补充道：“不过你救我的事我有些印象，所以……”
宋念栀知道他的后半句：所以她找上门来时他认了。
可重点不是这个。
宋念栀觉得自己脑袋在嗡嗡作响，手脚也有些发麻……她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也知道真相就在面前，却没有勇气去戳穿。
可她也清楚，逃避没有意义的……
徐奕承这时也忽然察觉到什么，看到宋念栀瞬间有些泛白的脸和怔忪的神情，他眉头微微蹙起，顿了顿，问宋念栀：“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宋念栀眼界颤了颤，缓缓对上他的视线：“四年前，我被困在水里，有人冒险涉水救我……为了救我，解开救生绳陪我漂流了半夜，到下游才被人救起……”
看到徐奕承的神情也逐渐凝滞，宋念栀扯了扯嘴角：“他说让我别睡着，等我长大了来娶我，我晕过去了，醒来的时候，身上盖着一件军装。”
缓缓举起手里领章，宋念栀声音已经有些沙哑：“这领章，就是那时偷偷摘下的。”
她拿到了领章，记住了那张脸，四年后鼓起勇气寻来……却从未想过别的可能。
比如，记忆中那张脸还有极其相似的另一个人，以及，那件军装，是徐凌自己也全身湿透，不得不抢了自己哥哥的外套……然后披到了她的身上。
更阴差阳错的是她随后又救了徐奕承，误以为那与救她的是同一个人。
不是没有察觉徐奕承与记忆中截然不同的性情，可她却理所当然的以为那是因为他失去至亲骤逢巨变后沉稳下来。
而这一切，都是错的……
徐奕承捏着宋念栀手腕的手蓦然收紧，片刻后，缓缓松开。
他看着宋念栀，沉默半晌，终是缓声开口。
“救你的人，应该是阿凌……”
徐奕承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一开始说到他救过宋念栀，宋念栀也救过他，徐奕承就默认为宋念栀是他当年救过的人其中的一个，只是他没有印象了。
他没有把对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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