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那种低沉的、如同来自地狱深渊的震颤声，压过了战场上所有的喧嚣。
芦沟桥畔的寒风仿佛都被这巨大的轰鸣声给冻结了。
地面上的石子在跳动，战马不安地喷着响鼻，原本还在疯狂组织冲锋的鬼子骑兵联队长，此刻正勒住缰绳，惊恐地仰望着头顶那片被撕裂的夜空。
那扇散发着幽幽蓝光的光门之中，一个庞大到令人窒息的黑色阴影，正在缓缓下降。
它太大了。
大到遮蔽了星月，大到让人怀疑这是不是远古传说中的鲲鹏再世。
这是一架经过魔改的AC-130“空中炮艇”，而且是拥有垂直起降能力的未来科幻版！
它通体漆黑，没有一丝反光，就像是黑夜本身凝结而成的实体。但在机腹下方，几个散发着红色热成像光芒的巨大炮口，正在缓缓转动，如同死神睁开的眼睛。
“那……那是神龙吗？”
一个年轻的倭国骑兵吓得两腿发抖，连手里的马刀都拿不稳，“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八嘎！那是支那人的飞机！是飞机！”
联队长虽然也在发抖，但他还是强撑着挥舞指挥刀，“不要怕！飞机会飞走的！冲锋！只要冲过去，抓住那个教授，我们就赢了！”
“所有人！对着天空射击！把它打下来！”
这种命令在现代人听来，简直比笑话还荒谬。
几百支老旧的三八大盖，对着几千米高空拥有重型装甲的空中炮艇开火？
连给它挠痒痒都不够！
雷战看着远处那些像蚂蚁一样试图反抗的鬼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他按下了耳麦上的通讯键，声音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
“我是‘昆仑’。”
“不需要俘虏。”
“不需要怜悯。”
“目标区域，全覆盖打击。”
“把这片土地，给我梨一遍。”
耳麦里传来飞行员兴奋且沉稳的声音：“收到！‘幽灵’已就位，盛宴开始。”
下一秒。
天地变色。
“滋——！！！”
根本不是枪声。
而是一声长长的、如同撕布一般的尖啸声！
那是机腹下方那门25毫米口径的加特林机炮，在以每分钟6000发的恐怖射速喷吐火舌！
在夜视仪的视野里，一条如同实质般的红色火鞭，从几千米的高空垂直抽了下来！
这不仅仅是子弹，这是来自于工业文明巅峰的金属风暴！
“轰轰轰轰轰轰——！”
火鞭扫过的地方，无论是战马、人体，还是岩石、土地，都在瞬间化为齑粉！
那些刚刚还在挥舞马刀、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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