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对于这种接触,也早就习惯了。
“真软。”王纯得意地笑道。
“再没个正经,就不教你了。”柔妃轻巧地白了他一眼。
王纯却毫不在意,依旧没心没肺地笑着。
在这半个多月的时间里,这样的对话同样不是第一次了。
记得头一回脱口而出的时候,王纯也以为自己彻底完了。
调戏皇贵妃,那可是死多少次都不够的!
不过当时柔妃虽然有些不高兴,但也并未责备。
还是那话,她压根儿没把他当男人看。
既然不是男人,这种程度倒也谈不上调戏。
但她没想到的是,正因为她最初的不怪罪,就导致王纯的胆子越来越大,也越发放肆。
捏捏小手,故意靠下软胸,都是开胃小菜。
有时过分些,还会趁着帮她描眉簪花的时候,假装立足不稳,故意将手下滑。
该摸的不该摸的,也没个标准,纯看运气。
而柔妃这边,也从最初的不适应,开始逐渐习以为常。
倒不是她心大。
半个多月。
整个过程循序渐进。
从一些不怎么过分的便宜,一点点蚕食她的底线。
简而言之。
手都摸了,胳膊还会远吗?
胳膊都摸了,脖子还会远吗?
所以,男女之事。
如果没那心思,那从一开始就要强硬拒绝,别给机会。
不然的话,口子一旦开了,趁虚而入就是迟早的事了。
不过话说回来。
柔妃冰雪聪明,本不至于如此大意,奈何她从一开始就十分欣赏王纯,导致潜意识里会维护和偏袒他。
一点惫懒,无伤大雅。
要是换了旁人,那估计当场就得来一句:阉贼淫心已起,若不尽早除之,恐会祸乱后宫!拉出去,杀之!
“好了,今日本宫又陪你练了一个时辰的字,你是不是也该用点心,早日把赋补全了?”
写完一篇字后,柔妃擦了擦额间香汗。
既要聚精会神地拿着他的手,还要偶尔防备他的坏心思,属实比她自己练字都累。
可王纯哪肯就犯。
当即捂住胸口。
“不许奶疼!”
改捂腿。
“不许腿疼!”
改捂……
“今日哪都不许疼!”
看得出来,一次次拖延,柔妃今天也是终于忍到极限了。
“本宫知晓,如此绝唱,非三两日可成,因此对你一再忍让,你若今日仍不肯给个交代,本宫就,就……”
柔妃‘就’了半天,最后银牙一咬,对他发出自认为最严重的威胁:“就骂你了!”
王纯知道,今天八成是躲不过了。
但就在他正准备开口之际,却仿佛又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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