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者不杀!”一直跟在王纯身边的传令兵,连忙斩了刘黑子的头,挑在长枪上,一边敲着小锣,一边快速奔走在战场上。
消息得到确认,此刻那两千精锐叛军,再也没了恋战的心思。
投降的投降,溃逃的溃逃。
王纯没有去追,而是快速地准备下一步计划。
就是趁消息还没在别的战场彻底传开,重新整理军阵,扛着刘黑子的大纛,伪装成刘黑子的精锐,朝叛军各营杀去。
“你们营还有多少人?”
整理好军阵之后,王纯招来这边的大乾残兵,问道。
“原先有三千人在这个谷地扎营,如今被杀得剩八百不到。”
营中统领满脸痛苦。
但对王纯却十分恭敬。
不止是因为王纯救了他们兄弟的命,还因为王纯硬刚叛军第一猛将,还成功将其挑杀。
区区五百人。
对阵敌军两千精锐,外加第一猛将。
而且是在人家的主场,还能做到斩将夺旗。
何等勇猛!
王纯拍了拍他的肩,“来不及伤感了,我军主力还未解脱,尔等立即重整旗鼓,随我冲阵!”
“属下遵命!”统领立刻抱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