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处罚,你们自幼……为父便教导过,生来便是萧家的仆人。”
他冷声道。
“过两日我休沐,爷允许我去看看你兄长,待过些日子,若他知道悔改,自会再给他安排。”
“至于你娘……发配至矿山的奴仆,我实在无能为力。”
月莹听着爹爹一番说辞,只觉得冷的可怕。
“那……我呢?”
“公子是个好人,重感情,对待下人温和,尤其是你,跟着公子长大,他视你为半个亲人,只要你安分守己,将来为公子生个孩子,位份便能提上去。”
“规规矩矩的做人,你这辈子,也不会受多少苦头。”
月福海又道。
“爹爹,后院之争,根本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
“除非你妄想正妻之位。”
她正要反驳。
可月福海的一句话,却让她沉默了。
片刻后,她又摇了摇头。
“我没有,我怎配得上呢?”
月福海没再看她,拴好马,就离开了马棚。
翌日一早。
萧怀停下朝回来,依旧吃着欢娘给他准备的早饭。
然后,她炫耀般的,将她写的字拿了出来。
是她自己的名字。
算不得多好看,但起码工整,干净。
“不错。”
欢娘难掩喜色。
尽管她听着爷的声音,没有半点温柔,甚至他看那两个字时,还带着惯有的嫌弃。
可欢娘还是高兴。
相爷这性子,没嘲讽她,便已经证明,他心里是不讨厌的。
更别说,还能听到他的‘夸赞’。
现在她都有些懂,为何公子不被相爷训斥时,也那般的高兴。
“都是爷教的好,爷的功劳。”
“我没你这般的学生。”
可很快就一盆凉水泼下来了。
那般嫌弃的口吻,说的欢娘笑意都少了一半。
真是嘴毒,苛刻的很啊,她也有自知之明,自己什么身份,怎敢以学生自称?
欢娘撇撇嘴,真是自讨了个没趣。
所以准备离开。
“你中蛇毒一事,有些眉目了。”
可才挪了一步。
就被爷一句话勾的挪不动脚步了。
她连忙转身回到他身边,一脸期盼等待后续。
可爷就只顾着吃饭,还慢条斯理的,极为认真。
“找捕蛇人打听过,那蛇是从深山里捕获,原本是卖去楼里做蛇肉羹,可却被人拦道,买了去。”
“这是买蛇那人的画像,你看看,可认识?”
萧一秒懂爷的意思,便接着爷的话,继续道。
一副小像,欢娘便接了过来。
只是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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