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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她在娘亲的婚事上动手脚,我可能真的不会恨她,毕竟她不是我娘的亲生母亲,所以无论是我还是我娘,都不会要求她一视同仁,真正要负责任的只有叶可观而已。可是她换了我娘的人生,这个我不会忍。”
顾软词的仇恨,从来都是简单明了,不属于她需要记恨的事,她也懒得浪费自己的脑筋。
陆恩砚欣赏地看着她,只不过这样的心胸需要经历多少事才能拥有?
“既然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那就静观其变吧……”
周沁竹,如今是叶沁竹了,她的丧事交给了周家来操办,百姓们如同看大戏一样,这样奇怪的事这几天总是在上演,他们都不知道该看什么呢。
有些人觉得周聿治也许真是看在从小一起长大,而且叶沁竹已经去世的份上,才会最后对她好一次。
这个说法也是最合理的,更加容易接受。
躺在床上修养的周执礼听说之后,自然是感慨连连。
“这次给她办丧事,是你主动提出来的?”周执礼还是十分吃力的问道。
周聿治点了点头,说道:“父亲,人已经死了,总不能一直揪着过去不放,这样并不明智……”
周执礼看着他,总觉得他哪里不一样了。
“你看着办吧……”
他不想说话,听到自己的声音,都觉得别扭。
周聿治点头应下,之后就按部就班地去操持一切。
丧事举办地并不隆重,而且还是瞒着叶兰欣。
在周家出殡之后,周聿治特意在府中请叶家人吃了顿饭。
“以后,我们就不再是亲人了,今日这顿饭,就算是散伙饭了,喝了这杯酒,我们送沁竹上路,也送走我们的关系,这些年无论是恩还是怨,都过去了……”
叶家人听了之后,心里非常别扭。
不过周聿治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喝下了杯中酒。
午后,周聿治才给叶家传话,说是舅舅们不胜酒力,想起叶沁竹就心中难受,所以贪杯喝多了一些,就不能回去了,舅母要留下照顾,府中的事情还是劳烦下人多操持了。
此时府中叶兰欣被蒙在鼓里,潘氏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只有叶可观一个人苦苦撑着。
他以为自己的两个儿子是去周家闹事了,不肯回来,有心想传话让他们算了,想了想最后还是选择了放弃。
第二日就是宫宴,周聿治因为刚刚办了丧事,就不方便出席了,周执礼更是不用说,光是身体的原因,也足够劝退了。
宫宴之上,百里西和井洛泉消停了很多,这几日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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