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台面,一点容人之量都没有,无论当年发生了什么,你祖母和你父亲的身份不会变,你三个哥哥也都有教导你的权利。”
围拢过来的人,已经有很多被周沁竹和陆闻雪说服了。
他们看向顾软词的眼神,也已经不太一样。
“看来明月县主确实懂得更多,不但能劝阻我明日进宫谢恩,还能更改大尧律法,男女双方和离之后,儿女归属明确的,跟另外一方无关,这样的法条就被县主轻飘飘一句话,完全带过了。”
陆闻雪再次愣住了,这个顾软词每次都用自己反驳不了的层面来压住自己的侃侃而谈。
“你们说了半天,好像是我们出面阻拦了小医仙给靖安侯老夫人治病一样。尤其是你,周沁竹,我记得没错的话,若不是你们周家借着你的及笄礼,大肆宣传小医仙会出席,甚至默认你二哥要成为她的弟子,那日你们不会丢人到那种程度,老夫人也不会急火攻心。”
“祸是你们惹的,如今却要当年的受害者出面澄清,还用你那三个哥哥试图说服我娘,我倒是想问,当年我娘受到委屈的时候,我才六岁,他们总不是吧?周聿修那个时候已经十岁,早就开始读书了,却在那样的时候,对自己的亲娘说出她善妒没有容人之量的话,你想让我娘感谢什么?”
“感谢老夫人从三个儿子刚出生就抢走,从来不让她过问教养之事,直到把三个儿子都养成白眼狼的恩情么?”
顾软词看着周沁竹挂不住的脸色,毫不客气地继续说道:“我回到帝州城当日,去过寿国公府,是二公子口口声声要我跪下道歉才能考虑让我进府当个粗使丫头,他说这辈子只有你这一个妹妹,所以你是用什么用的立场说服我们帮忙去救你们的祖母,而且这个祖母还是因为你们的原因病倒的?”
“另外我请你认真回答我一次,我们阻拦过小医仙给你祖母看病么?还是你认为我们能够左右小医仙给你祖母看病?”
顾软词说完,周沁竹知道自己说不过,索性落了几滴眼泪。
“如今姐姐说什么都是对的,不过是十年前那件我根本就没有办法阻止的事迁怒到我身上而已。没关系,我都可以承受,毕竟这些年,是我代替姐姐享受了父亲和哥哥们的呵护。当年我母亲守寡带着我一个女儿,即便她最后没有跟父亲走在一起,我们只是表姐妹,难道三个哥哥就不能关心我了么?这份感情,是姐姐自己放弃的。”
她一哭,刚刚已经有些矛盾的陆闻雪又受不了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