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软词直视着他,说道:“你不是我,不要用你觉得合适的标准要求我该怎么行使自己的善良。一个人富有不是罪,为富不仁才是,出身勋贵不是罪,轻贱百姓才是,我成为县主同样不是罪,仗势欺人才是。我只是没有按照你们的要求,直接让一个随时可能被无赖欺辱的孤女成为寿国公府的一员,这个算仗势欺人么?”
那人讷讷地说道:“自然不算。”
顾软词又对那个女子说道:“你呢,跟着嬷嬷走,还是尝试争取一下那边的周世子?”
周聿修马上说了一句:“你以为周家是什么地方,你想塞什么人就能塞?”
“凶什么凶,人家都没说选你……”
顾语轩马上维护了一句,甚至给了他一个白眼。
周聿修又一阵生气,只听得那个女子终于说了一句:“我听县主的。”
女子跟着嬷嬷离开之后,顾软词也没有再停留,官府怎么处置那具尸体,是他们的事。
回去的路上,顾家人默契地都没有提起这件事。
就连得到消息的顾从云和庄和风也都觉得女儿做的没有任何问题,善良是她自己想要释放的,而不是别人架出来的。
本来以为这件事会慢慢被人遗忘,结果当天晚上帝州城就传开了,今日在城南那个卖身葬父的女子竟然是敌国奸细,她所谓的爹是一个普通的大尧百姓,被她杀了之后用来伪装的。
就连老人被发现是死于暴力,她也提前防备过,她想借着凄惨的身世合理地进入大户人家,毕竟她没有大尧的户籍,通过正规途径,几乎没有希望。
至于人群中那个引导节奏帮她说话的人,也是她的同伙,如今也已经被抓住了。
城防军营那些官员,已经被皇上召进宫痛斥去了。
百姓们都在传,幸亏朝阳县主聪慧冷静,万一真的让那个奸细混入了寿国公府,指不定会给大尧带来多大的危险。
“软词,你早就发现那个女子有问题?”晚上吃饭的时候,顾从云问了一句。
“是。”顾软词没有否认。
顾语轩挠了挠头,问道:“姐姐,你是怎么发现的?”
顾语亭其实也觉得哪里不对劲,不过并没有想通。
看着他们迷茫的样子,顾软词说道:“既然老爹是他最后的亲人,她甚至可以为了埋葬老爹卖身,难道不该不顾一切告官,给她爹一个交代么?”
顾软词说完,众人恍然大悟。
“她的身世营造得不错,谎话一开始也编得不错,只不过她给自己留的退路,反而揭穿了她的谎言……”
顾语亭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