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这么猛？”
凯尔轻笑着摇摇头没说话。
霍斯继续道：“欸，不止呢！他刚成年那会儿，我们南部大陆遇上了大干旱吗？食物特别少，水源也很不足，一下死了好多兽人！当时隔壁鬣狗部落的首领叫玛莎妮，特别强，也特别霸道，想要独占水和食物！”
“她就是凯尔打败的！那个女人当时是大陆成名已久的狠人呐！而凯尔才刚年第二天！族人都以为要完蛋了，接果凯尔打赢了我的天！亮瞎了所有人的眼！就那之后，他获得了神赐，就开始有人叫他兽神的宠儿！”
“我还以为那只是称赞，没想到居然是事实！”
霍斯说得眉飞色舞，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的空羽、颜和阿卡什，脸上的笑容不知何时已经敛了下去。
空羽听着“杀了玛莎妮”、“获得神赐”这些字眼，银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凯尔。
凯尔表情不变，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仿佛霍斯说的不是自己。
他的视线在凯尔身上停顿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乐呵呵的模样，揭过了这个话题。
“哇哦，听起来好厉害！那后来呢？你们有没有一起去掏过鸟蛋？”
霍斯一愣，“啊？那之后，就没有了吧，那成首领了，而且干旱还没结束呢，没有鸟蛋……”
空羽：“哈哈，是嘛，那之后呢……”
空羽拉着霍斯聊起了别的，成功带偏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