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所有下人。
尤氏该懂这意思吧?
尤二姐被他温言安抚后,终是低着头,一步三挪地出了门。
屋中还浮着一缕淡香,清幽微甜,是年轻姑娘身上才有的气息。
贾瑛抽了抽鼻子,忽觉四周陈设格外眼熟。
“这不是上次醉酒歇下的那间房?”
“怎又偏偏是这儿?”
他低声自语。
这一回他滴酒未沾,神志清明,一双眼睛睁得极亮,直勾勾盯着那空荡荡的门框。
以他的耳力,早听清院外脚步声已尽数散尽。
可等了又等,始终不见人影。
他脑中不由浮起尤氏的一颦一笑、一言一动。
论年纪,尤氏已过三十,容色身段自然比不得尤二姐那般鲜嫩水灵。
可怪就怪在这儿——
她偏有种沉甸甸的、勾魂摄魄的劲儿,是青涩少女怎么也学不来的。
尤其方才那番若有似无的言语,再配上这间旧屋,直叫他心口发烫,念头翻涌,连呼吸都乱了几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