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尘埃一并卷起。
云晖院几个洒扫的婆子已经收拾妥当,几个女使端着洗漱用的水进进出出。
孙玉溶最小的儿子孙学丰已经十岁了,在上河县时上过私塾,入京后程惟生四处打探哪所学院名气好,声望高,多加对比后,他看中了青凌书院。
孙学丰是程淮生的独子,且至今都不能释怀自己的独子跟妻姓,谁让他是赘婿呢,不甘心也得认。平日里那两个姑娘他管得少,孙玉溶也不让他管,只让他负责孙学丰的学业。
程淮生的阿爹是个秀才出身,家中一姐两弟,他是老幺。
阿爹迂腐一辈子,临死也瞧不上那些阿堵物,可他却是用阿姐的聘礼置办的棺材和丧事。阿姐出嫁,二哥哥娶了新嫂,阿娘体弱,他一个连个秀才都考不上的书生便成了吃闲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