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玫不奇怪沈菡头脑清醒,毕竟旁观者清嘛。这件事说到底还是要让沈重霖拿主意,苏玫也不想与沈菡多费口舌,“你也要找你大哥哥么?他现在正与李氏相互安慰丧子之痛,谁进去都会触霉头,奉劝你还是不要进去的好。”
“多谢大嫂嫂挂心。”沈菡皮笑肉不笑的应了一声,与苏玫擦肩而过。
苏玫转头看着她的背影,想着这个沈菡,倒有些令她刮目相看。
一弯冷月渐渐爬上柳梢,皎白的月光落在地上,像铺了一屋银淡的轻纱。
苏瑜也不知是不是在孙家被陈太太母女给气着了,回来像有些害口,吐了好几回,力气都快吐没了。
袁嬷嬷在一旁愁得跟什么似的,“姑娘开始害口了,只要一露面,只怕就要瞒不住了。”
“能瞒一日是一日吧。”苏瑜吐得有气无力,挥了挥手,靠在绣花长枕上歇息。
“开始害口了,在吃食上尤为紧要,我回头跟二姐说一声,叫她再做精细些。”袁嬷嬷操不完的心。
苏瑜不答,算是默认。
蝶依撩帘进来,冲着苏瑜福了福,笑道:“姑娘,有个热闹事儿。”
“什么事儿?”
天快擦黑时袁嬷嬷得了信儿,说是在沈家劳作的香莹娘有事找她,她走不开,便让蝶依去。蝶依空便时去了回来,然后一股脑儿的就将沈家今日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苏瑜听完,冷笑,“果真热闹,沈重德没被打死?”
“还吊着口气呢,沈大爷怒不可遏,已经命二房一家三口搬出沈家,说是在回老家也好,在京城流浪也罢,绝不准再踏进沈家半步,也别说他与沈大爷是兄弟。”
沈重霖本就是个无情的人,能说出这番话来苏瑜半点也不意外。
“沈家大姑奶奶去了永宁伯府,据说被候府令人给丢出来了,额头都摔破了。她则毫无仪态的在候府门口破口大骂了大半个时辰,赶都赶不走。”
“贺宏平呢?还在得胜赌坊手里?”苏瑜眸光淡淡的问。
“香莹娘出来时,大姑奶奶才回去,跪在沈大爷面前哭得声嘶力竭,奴婢看沈大爷除了卖宅子,否则是凑不出银子替大姑奶奶赎夫郎了。”
沈重德不愧是扶不上墙的烂泥,闯下这么大个烂摊事,看沈重霖如何收场。“蝶依,你想个法子让得胜赌坊的人隔个三两日就到沈家去要要债,别让沈重霖腾出空儿来想其他事。”
“奴婢知道。”
蝶依退下后,袁嬷嬷一边替苏替摇着扇子一边庆幸,“幸得姑娘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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