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很不喜欢。
“还有,既然肖相抢在吕尚书前头占稳了先机,肖敏的事你如何打算?”
孙学雍还在消化苏瑜要怎么出手逼迫皇帝就范,萧景仁又抛出一个雷来,适才听完肖敏的事他的震惊尤在,现在又被他提及,他只能又被震惊一波。“肖敏,我是说杀死吕尚书家兄的那个肖敏真的没死么?”
“肖敏是肖相那个老贼的独苗苗,相府里的老夫人当眼珠子一般宝贝着,哪可能真叫自己的儿子去送死?”萧景仁歪在圈椅上,换了副吊儿郎当坐姿,语气里尽是讽刺,“当日斩首的不过是个替死鬼,真正的凶犯早被他李代桃僵送到某个宅子里,虽然没什么自由,但依然享着清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