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蓝不见了。
他到了几日,就跟了他几日的青蓝不见了。
他去哪儿了?是去二十里外找五哥了?
那也应该告诉他一声,他很愿意跟着去的呀。
萧景仁瞬间拿定主意,调转马头往二十里外的河边策马而去。
腊月十九那天,从连云班师还朝的队伍进了京城。石可言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的走在最前面。夹道观望的百姓没出现热烈欢迎的场面,他们驻足望着军队打眼前走过,眼睛一直盯着军队后面看。
一直到最后,也没看到他们想见到的英雄。
窗扉大开,冰冷的气息扑面。苏瑜背对着蝶依站着,她的肚子已经有了胎动,似乎感受到她的不开心,他也在肚子里闹情绪。
“所以,没有回来。”
“世子爷没回来,可也没见着王爷的尸体。”蝶依答。
苏瑜捂着脸,哭得肩膀瑟瑟微颤,湿热的泪水涌出眼眶,一点一点浸透掌心,顺着手腕湿了衣袖。
没见着宣祈的尸体是好消息。
可为何萧景仁没有回来?
袁嬷嬷进来,赶紧将窗扉关上,“我的王妃,您这是在糟践自己吗?小心动了胎气啊!”
苏瑜深吸口气,扑到袁嬷嬷怀里哭得更凶了。
宫里也接到了消息,皇帝脸色铁青的坐在龙椅上。
没有见着宣祈的尸体!这让皇帝心中大骇,难道他还活着?
不,不可能的。
要是活着,为什么不一起回来?
“寅国公府世子呢?“
石可言感受着皇帝压抑的情绪,“回陛下,臣告诉世子爷冰河下或许有暗涌,连接着二十里外的河流,没能打捞上来的尸体有可能被暗涌冲到那里去。大军班师起程,世子爷只跟了一小段,然后就调转马头往二十里外的河流方向去了。”
皇帝紧握的拳头略略松开些,这是个好消息。
年根底下,皇帝选了一个大晴天犒赏三军,对于此次连云七城的大捷,他破天荒的对摄政王宣祈的死悲恸万分,他站在高高的城楼上,俯视着大唐的军队,又因为没有见着宣祈的身影,心情极其欢愉澎湃。
对于那些死去的将士,加以最高的抚慰,伤残的将士也都给予官职,这也是破天荒的。因为他这个皇帝是个瘸子,既然瘸子能做皇帝,伤残自然也能做官。
那些有怨言的朝臣只能干看着,王爷没了,皇帝瘸了,总觉得大唐的天下充满着一股奇怪的风向。
等得到寅国公世子没有找见宣祈尸体的消息,皇帝又动手了。
皇帝身边的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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