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寒风凛凛,这三人衣着略显陈旧单薄,那孩子鼻头都冻红了。
“随本相进来。”
一行三人刚到门口,肖禀坤对管家使了个眼色,那管家立即会意过来,“小公子,你饿不饿呀?奴才带你去吃点心好不好?”
孩子肚子饿,抬头征询父母的意见,青年笑着点点头,管家便将孩子带走了。
肖禀坤心头诧异,他就这么放心?落坐在椅子上,他的态度依旧居高临下,“说吧,是谁派你们来的?要是老实交待,本相赏你们一千两银子,若不说实话,刚才那孩子你们就别想再见到了。”
小妇人脸上明显闪过一丝慌乱,正欲开口,青年抬手拦住她,替她道:“那孩子是我的骨血,自然也是你的骨血,若你真狠得下心干出这种抿灭人性之事,我也没有办法。”
青年的一番话令肖禀坤心头骤然猛跳,瞧瞧这份敢与他这样说话的胆识,不是他的种是谁的?可俗话又说得好,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富贵险中求,自己真认下他……,“你不必跟我面前虚张声势,本相什么人没见过?你最好老实回答本相的话,不然不止你们的孩子会有危险,你们的处境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虎毒不食子,我不相信你会这么做。”青年神情笃定,真像是来认亲的。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本相的私生子?”
青年示意小妇人打开她随身携带的包袱,包袱里装着一件襁褓和幼儿肚衣。青年将这些东西放到桌子上,不卑不亢,举止有度言道:“据我养父母所言,我是被养父母从一条河上漂流的一个破木盆里救起的,这些东西都是当时我穿戴在身上的。”
肖禀坤看着包袱里的襁褓和肚衣,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脸色如常。这件襁褓正是当年出事那天早上梁太后亲自为孩子穿上的,上面绣的芙蓉花颜色已经淡了,却还是让他确认无误认出是梁太后的绣艺。
“你养父母呢?”
“死了。”
“那你是如何得知是本相的私生子的?”肖禀坤一桩一桩求证着,不放过任何假设的可能。
青年继续言道:“有一天有人找到我说我是当朝相爷的儿子,只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正巧我的养母在临终前说起过我并非她亲生,而是她捡来的事实。我当时也跟相爷一样不相信,但那人却说,只要我拿着这两件东西,并且见到相爷,就知道他说的话是真是假了。”
“告诉你这话的人是谁?是男是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