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做,什么不该做,她要保证何氏在京城期间尽量不给她惹麻烦。醒目的护院一是能保证那一家子的安危,也防止何氏在外面惹是生非。
“是。”
回到明德院,宣祈扶住苏瑜歪在绣榻上歇息,苏瑜拉着他的手,问,“适才宫里来人,是出了什么事情么?”
宣祈眼底掠过一层寒凉,抬眼时又让温柔覆盖,“不是什么大事,你好好歇息。”
苏瑜依旧拽着他的手,清澈如幽泉的眸子望着他。
宣祈无法,罢了,她迟早会知道。
“肖美媛有喜了。”
肖美媛有喜了!
这个消息令苏瑜不由一怔。
她想到了那一世的肖美媛,视线从宣祈身上移开,落到夏莲下午新换的那瓶黄梅上,语气淡淡,“什么时候查出来的?”
“肖家失势,明夫人频频往宫里递消息,让肖美媛想办法救肖敏。皇帝自除夕宫宴上摔下石阶,人虽醒,但性子变得极难捉摸,梁太后又逼着他过嗣立储,想来他千般不愿,心情自然好不到哪儿去。肖美媛侍疾,每被迁怒仍旧忍气吞声,下午再一次被皇帝羞辱后,晕倒在祈年殿,正巧御医在,诊出了喜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