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还不能回去,但可以让你的小姑子先回去,先报个平安。”苏瑜说。
“这是为什么?”江芯问。
苏瑜解释道:“别忘了我们现在去哪儿,事情因她与曲恒吵嘴起的,就算她现在回江家去,一会儿京兆府尹大人问话,还得将她请来,何苦费事再折腾一趟。”
“你们真要去京兆府衙门告状啊?我还以为孙二姑娘只是信口吓吓涂曲氏罢了。”江芯眼睛瞪得溜圆,也有些后怕,她长这么大,还没跟官府打过交道,俗话说民不与官斗,她害怕。
“如今这件事已经不是三言两语能掰扯清楚的了,如果没有官府出面明辨是非,娴姐姐的闺誉受损,会得不偿失。”
马车在前边一家酒楼门口停下,江芯下了车。
孙妨再三交待,有事情赶紧到京兆府衙门通知她。
车轮声重新响起,和着繁华的人声鼎沸,因为心虚和愧疚,孙妨有些不敢看孙娴。
“真是抱歉,耽搁你去看铺子了。”孙娴做梦也想不到,跟着苏瑜走一趟,会遇到这种事。
“铺子什么时候都能看,我也只是将你们送到京兆府门口罢了,至于在公堂上怎么开口,你可想好了?”这个官司非打不可,而且得赢。
这会儿彻底冷静下来的孙妨有些慌了,她小声的问了一句,“事情因我而起,要是府尹大人知道我去涂氏闹事的原因,会不会惩罚我啊?”她搂着肚子,有些后怕。
苏瑜拿眼斜她,“这会儿知道自己理亏了?”
知道也不会认。
怂就怂嘛,还非得梗着脖子,苏瑜真是又好气又好笑,“重点是状是娴姐姐去告的,主张的是曲恒造谣滋事,损害她的闺誉,你只是个去做证的,至于因何到涂氏铺子去,你不必说得那么清楚。毕竟这事虽由你起头,但真正的当事之人是娴姐姐和曲恒。”
孙妨略略松了口气,缄了口。
“我要不要先写个诉状?”孙娴问。
苏瑜道:“你被气得坏了,哪里有时间写什么状子,直接到衙门里喊冤才是正经。”
今日涂氏灯笼铺的当家夫妇正巧一起出门去看了个生病的亲戚,接到铺子里的伙计报信,匆匆忙忙往回赶,到时铺子外头的人群早散了。
老夫妻两个相携迈进门槛,还没走几步,就听见后院响起阵阵摔打和哭闹声。
涂老爷和妻子黄氏先是一惊,尔后疾步来到后院,还没站稳就见一个白瓷瓶从账房里被丢出来,正巧砸到黄氏脚边。
“啊……。”
黄氏吓得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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