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苏盼忍不住多了一句嘴,“阿娘,你就别削尖脑袋往王府里钻了,正月十五那日你又不是没看见王爷对瑜姐姐的态度,满心满眼都是瑜姐姐,哪里容得下旁的女子?你和怜姐姐这样做实在是太蠢了,说句不好听的,就是自取其辱。”
何氏一根手指头直戳到苏盼脑门上,又因动作太大扯动了伤势,痛得呲牙咧嘴,先是“唉哟”一声,又道:“我哪里比孙玉淑那个贱人差了,同生是生姑娘,我怎么就生了你们这两个没用的蠢货,真是气死我了。”
“阿娘,我们真要回下河县吗?”苏怜怯生生的问。“我看阿爹这次是动了真格的,不像是开玩笑。”
何氏没再言语,闭上眼,感受着苏盼往伤口上上着凉凉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