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浸染。这句话适当的点明两点,其一,她与王爷是结发夫妻,是原配嫡系,是不能分开的存在;其二,连答复之期都精确出来,说明她在王爷面前很能说得上话,王爷听她的。
寅国公和关大学士又相互望了一眼,冲着苏瑜齐齐作揖,“那就有劳王妃了。”
这回的态度比之前恭敬了许多,苏瑜也大大方方受用了。
“事已毕,我就先走了。”苏瑜说。
等到苏瑜离开后,寅国公看向萧景仁说,“她说得这样肯定,真有这么自信?”
“阿爹,我从前跟你一样,嫌弃她是个二嫁女的身份配不上五哥,可是这些年过来,她为五哥不为名不为利,甚至敢为五哥豁出命去,这样的人在五哥心里能没位置吗?”萧景仁认真说道。
“这么说来,大唐的历史上不但出了一个叛国的皇帝,还即将迎来一个二嫁的皇后?”关大学士语声无奈,却又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