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李宴踹翻在地。随即合拢自己的衣裳哭着坐起来缩到榻角将头埋在膝间痛哭。
何氏见状,呼吸变得粗重,脸色铁青,连声音都被心中的怒火烧得颤抖起来,“李宴,你这个浑账东西,她是你姨妹,你怎么能这么对她,你还是人吗?”
听着岳母大人的咬牙切齿,李宴到底还是有一丝心虚,但他是什么人?何氏几句话哪里能震得住他?那一丝心虚之感也只在心中掠过,连半点痕迹都不曾留下,“你也说了只是姨妹,又不是亲妹妹,有什么不妥?我这是要把她变成真正的一家人,咱们两家再亲上加亲,不好吗?”
“你……你无耻。”何氏虽然贪婪国公府的富贵,但也决不可能真叫两个姑娘都折到国公府里去。此时听了李宴的话,怒火攻心,“我……我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