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苟爷讹我。”
“苏大公子,你这样不认账,传扬出去可对不起你这高贵的名声啊!”苟爷也不依不饶。“瞧瞧你这阔亲戚,住这么大的宽院,你拿不出来银子,只要你张张嘴,难道还担心没人替你给吗?爷今日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拿回这债据上所属的银子,只要结清了,下次您再到得胜赌坊,您还是我们尊贵的贵宾,是我们的爷。”
苏怀礼把视线落在了苏宗耀身上,他是知道家里近况的,别说一万五千两,一万三千两,就是连三千两都拿不出来,但凡能拿得出来,他阿爹刚才也不至于被气晕了。“大伯父……。”
这是二房的债,苏宗耀不想背,若是苏怀礼成气些,这债背了也就背了,可偏偏他不成气,进赌坊,逛私娼窑子,哪件值得他付出?“礼哥儿,这一万多两银子不是小数目,我也不是说拿就能拿得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