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行事了。
“属下有一事不明,将军,我总觉得今日的徐家军怪怪的。”
现在的吴升眼中只想完成南宫鹤的计划,让北国欠他们陈国人情,敏锐度大大降低,还是舍将军嗅到一丝不寻常,说出了心中疑虑。
“哪儿怪?”他想说舍副将多心,“徐家军本就不按常理出牌,不然上次也不会只让咱们陈国大军去当马前卒了。”
舍副将说:“北国大军两万铁骑五千步兵袭来,怎么徐鹏只在城楼上准备弓箭手?难道只有他们有弓箭手?北国大军就没有吗?北国骑兵可都是万能的,骑在马背上个个如履平地。”
听舍副将这么一说,吴升倒真觉着一丝不寻常了,“难道徐鹏要认输?”
舍副将万般无语的看着吴升,这个将军在陈国知名度不高,因着宫里得宠的才人是他表妹,这才得了这么个表现的好差事。他不犯糊涂的时候也是有几分真本事的,特别是在战场上,但论起战术之类的,也的确是没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