衷了。”
没想到舍副将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青蓝一进不知要怎么续话。
“我们陈国的国君性子儒弱,最不好杀生,偏生又耳根子软,被朝中那些与北国王私通的大臣们骗得团团转还不自知。连他这个国君都如此敷衍自己的百姓,我们这些当兵军令如山,怎么可能会挺直了腰杆保护百姓。”
北国大军陆陆续续出发了,火把延绵出关,军队的脚步声能传到山上众人的耳朵里。
天亮后,徐家军的斥候也将北国十万大军离开函谷关的事报告给了徐元铮知道。
徐元铮按计划做了布署,但有一个小意外发生。
“陛下,据斥候来报,这次领兵出战的是南宫鹤,并不是南宫鹤座下的大将,而且一来就是十万大军,老臣担心我们的计划伤不到北国大军的根本,他们会准时攻打边坠城,而我们城中的兵力只能勉强与其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