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念也是一种真本事,管不住可不就得万劫不覆?”
“既是想通了,就上路吧,也算是对这人世间有个交待了。”
苏瑜复又转过身去,徐蒙将雍王爷带走。
雍王爷退着走了好长一截路,他死死的盯着苏瑜,直到那抹简单却又像是充满力量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他才慢慢转过身,为时运不济的自己默哀。
午时三刻,大雨非但没有停歇,反正下得更大了。
蝶依轻轻站过来,没有说话。
苏瑜知道,行刑该是已经结束了。
宣萝和宣珠姐妹俩身着素服跪在行刑台前,准备为雍王爷和宣丰收尸。
雍王爷已经彻底不抱活命的希望,低头垂眸,在雨中狼狈得像一条上了年纪的老狗。
宣丰全程瑟瑟发抖,张着嘴巴哆嗦,愣是说不出半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