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脸上脸,随后自己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往前走了两步,“南宫鹤,耗子但凡嚣张,身边一定有个可能避猫的洞。同样道理,人但凡嚣张,身边也得有所依仗。可你呢,败就败在嚣张之余,没想过引你前来送死的这个局是谁设的。”
“是……你……。”
南宫鹤此刻满口血,他拼尽最后的力气,也只说出这两个字。
然后,他人命,永永远远的交待在这杨山隘。
苏瑜将头轻轻一仰,仿佛想看血雾升了多高,她看到的却是血雾与无垠天际的残阳成了一色。
“南宫鹤死啦……。”
“南宫鹤死啦……。”
不知是谁高呼一声,战场上北国大军顿时乱成一团,徐家军和陈国大军迅速控制住了局面。
骁勇的北国大军缴械投降,这是在北国王南宫措上位后没有的事情,其辱如同当众打南宫措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