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江家,如今求到她跟前还如此的颐指气使,而且一个姑娘家的亲事何等重要,她怎么就轻易朝她开了口?“阿娘,您这是在为难我。”
蒋氏一听,顿时站在了起来,指着孙妨冷笑,“若说先前你们一家住在那个破院子,说为难我算是认了,如今你这荣华富贵享着,呼奴唤婢的受用着,哪里为难?我也是今日才知道,原来你们江家宫里还是有人的,怎么也不见你从前说与我知道?怎么?是怕我过来打秋风吗?”
这话越说越难听,颜妈妈见蒋氏收不住,赶紧拽了拽她袖角,打个岔,“太太,妨姑娘是个孝顺的,她哪里会有这心思?”
孙妨眼中噙泪,纵使知道从她阿娘的嘴里听不到什么好话,但她还是顾念着曾经她对自己的好,为护着自己也是拼尽全力,“阿娘,这事我应下了,只一件,你和嬉姐儿得答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