赈灾,安抚北国受灾百姓,食君之录,为君担忧,可是半丝也不敢懈怠。”
余氏想儿子,眼中噙泪,“来信说大概要来年四月方能回,也不知那孩子如今怎么样了。”
这话说得关芯兰心里也酸酸的,她低头捂着隆起的小腹,一颗心早已飞到千里之外。
“雍哥得陛下重用,这是好事,二弟妹,这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好福气呢。”梁氏笑道。
看着大房二房两家家家和睦出息,蒋氏心里很不舒服,忍不住就刺了梁氏一句,“大嫂嫂,我瞧着武哥儿如今改邪归正,又是如此的上进,屋里是不是该添个正经人了?先前休了一个,牢里又关进去一个,武哥儿这屋里有个人帮着你管教平哥儿,大嫂嫂你也没那么辛苦,是不是?”
这个蒋氏,真是会扫兴。
梁氏也知道她心里不舒坦才会这么说,干笑道:“我还没老得动不了,能帮着他多看几年平哥儿,武哥儿的亲事啊先不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