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寅前些年走南闯北的,大概知道桐子是什么东西。桐子壳能出油,但核里的仁儿有毒,两三颗能吃死一头壮牛。
“这桐子本身没有毒,壳能炼油,桐子仁稍加利用也能做做以毒攻毒的良药,只是桐子仁单独使用,却是不妥的。”范大夫细心解释,“你们瞧瞧这粉沫儿,虽然和榛子沫儿一样的琥珀色,但还是有区别的,桐子仁越老仁儿颜色越深,桐子仁颜色越深毒越强。乍看之下是分辨不出来的,晒干或者烘干辗成沫儿,虽然都有股香脆的味儿,但桐子仁味儿带着生涩的腥味儿,榛子却没有。”
江寅一低头,也往痰盂处闻了闻,还真是有股子生腥味儿,倏地抬头看向珍儿,“白日里你姑娘进了糖糕是哪儿来的?”
江寅被孙妨中毒的消息给惊愕到了,脑子一片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