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听清楚了。”江寅嫌弃的看着孙嬉,孙妨告诉过他当年在老家发生过什么事,洞房花烛之后他问过孙妨要不要把这事告诉娘家人,不好叫她们一直误会孙妨是个不清白的姑娘,可是孙妨拒绝了,至于什么理由她当时没说,但现在江寅似乎懂了。“阿妨嫁给我的时候,就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她根本就没被旁人玷污过。”
这话像一记惊雷轰得蒋氏回了神,轰得孙嬉唇页微张,动了半日才惊愕开口,“你说什么?”后又带着同情的口吻冷笑,“事到如今,你何必替她正名?她到底有没有被人玷污,我们孙家就没有人不知情的。我知道你不想我下她脸面,可是事实就是事实。”
“寅哥儿说得没错。”尤氏突然从院外徒步进来,她站到江寅身边,先看看蒋氏,再看看孙嬉,道:“你说得也没错,寅哥儿媳妇一直以为自己不是清白的,这件事甚至于连我都知道,所以当初寅哥儿说要娶她,我本是不乐意的,可又想着寅哥儿腿脚不便,又难得遇到一个自己中意的,便也没阻拦。洞房花烛那夜,我因为知道寅哥儿媳妇不是清白之身,所以不曾在铺上铺元帕,不曾想次日铺上竟有一抹处子落红。现在说来,你们孙家之所以知道寅哥儿媳妇不是清白之身,是因为寅哥儿媳妇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清白的,这才受人冤枉了那么久,她自己也受了那么久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