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牵连,后来偶尔听沈重霖提过一嘴,是范大夫带着儿子去了汉阳,结果儿子回来了,范大夫劳累过度染了瘟疫死在汉阳,叛帝表功,让范大夫的儿子进了御医院。
这一世她以为所有人的命运都从新来过,宣苑已死,沈重霖已死,连北国新王都已经登近两年了,压根没想到瘟疫居然没有改变轨迹,再一次出降临在大唐天下。
“阿瑜,你怎么了?脸色如此难看?”莫不是他的话吓着她了?也是,瘟疫一事,放哪个国度不是闻之色变?
苏瑜低头看着宣祈,他一袭冷灰色的缠纹锦袍,衬得他眉目冷俊,仿佛因瘟情而流露出的慈悲都是冷漠的。“瘟情一出,若不及时稳固容易发生动乱,陛下派去的三个御医在臣妾看来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此次瘟情非同小可,应该以集众医家之所长,共同抗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