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多别扭。她哪里会绣什么花儿?有这功夫还不如到山上去拾捆柴火呢。
呸呸呸。
她现在入了京,身份不同了,怎么还能怀念从前在乡下过的那些苦日子?
她懊恨自己的同时,心里也憋着一口怨气。本以为自己耍了点计谋能让孙嬉的日子不消停,没想到她知道后竟跟没事人似的,还让人抬着聘礼到隔壁林家去走了一趟,回来红光满面,意气风发。倒是听说隔壁今天一整天都让人议论指点,但这有什么用?林柔怎么样她不在乎,她要的是让孙嬉恶心。
罢了罢了,宋春花将手里的绣绷子负气丢至一旁,而后上榻准备睡觉。
今日是裴炎敬的生辰,宋鑫与其余几个友人给他在桃源楼庆生,多吃了几杯水酒,到家时东倒西歪,门房好不容易把人送到孙嬉屋里,孙嬉一见醉熏熏的宋鑫就来气,自己不想碰他,就让今夜在屋里侍候的迎春来替自己爷们儿洗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