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安排好补缺之人,择日上任,至于漳州府境中那些与邬晋同流合污者,皆抄家灭族。
“出来这么久,可有没有想念京城?”
三月初的时节,马车行驶在官道上,道路两边的复苏景象已步入中期,用不了多久便会繁花似锦罢。
苏瑜松开帘子,回头望进宣祈深情的眼眸,“陛下这话看似平平,却给臣妾挖了个坑,夫到这么多年,陛下该是知道臣妾的性子,那后宫并非臣妾愿意的归处,只因陛下在那里,臣妾才会在那里。”
虽是带着薄恼的声音,但宣祈听着很高兴,因为他在意的人在意他,“再等等吧,衍哥儿得再历练历练,就能独挡一面了,届时你我卸下重担,大唐的山山水水任由你我踏足。”
“你这话可别当着衍哥儿的面说,否则他会伤怀,认为你这做父皇的不信任他。”
宣衍和宣瀚这两个儿子,宣衍实则是很像宣祈的,但身为太子,他的确被保护得太好了。一个没见过世面,不知道人生百态的太子,将来是当不好一朝国君的。
“朕又不傻,岂会往他心里插刀?”
苏瑜轻轻的看着他,全然不信他的话,“你给他插的刀还少?”
被盯得有点儿心虚,宣祈说:“那也是为了历练他。”
苏瑜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他。
后面一辆马车里,昭姐儿拿出吕湄临行前送她的礼物,是一只很漂亮的八哥鸟,它的眼珠子特别的灵活,还能学人说话,特别逗人喜爱。眼看着自己送的雪兔失宠了,瀚哥儿故意替雪兔抱不平。
“我说妹妹,你现在这么喜欢这八哥鸟,哥哥我送你的雪兔怎么办?”
昭姐儿有些心虚,“我又没把它们丢了,你着什么急?”
“你是没丢了,可你也不再稀罕了呀,我看呐,干脆给苗姑姑,让她清理了或炒或炸算了。”
昭姐儿吓了一跳,瞬间逗八哥鸟的心思就没了,“二哥你嘴馋让苗姑姑给你做别的吃食,不准打我雪兔的主意,否则我就到父皇面前去告状,说你欺负我。”
瀚哥儿掳了掳嘴,呢喃道:“就知道告状。”
她才不介意二皇翻白眼儿呢,只要她的法子有用就成。
苏瑜再次撩帘时,看到车窗外有一片绿悠悠的麦田,那青翠欲滴的颜色看着就让人欣喜,这是欣欣向荣的象征,百姓有吃的,才能安居乐业。
见到苏瑜唇角噙着笑意,宣祈凑过来,顺着她的目光看出去,也知道她心里在愉悦什么。他把下颌轻轻抵在苏瑜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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