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着你自己还是伤着别人,可都是不好的。”
看到罪魁祸首来了,海幸当即叫喊起来,“你来得正好,我不要什么教养嬷嬷教我规矩,在崇州时祖母就说过我是最懂规矩的,最孝顺的,根本用不着学规矩。二婶母,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来京城这一路我也的确给你添了很多的堵,甚至把你气病了。可这些都不能成为你想欺负我的理由,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把那个什么教养嬷嬷接近府来,我就敢杀了她。”
“住口,你小小年纪,且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满嘴的喊打喊杀,传扬出去哪个好人家愿意讨你做媳妇?”黄夫人忍不住怒叱,“你也别忘了此番你跟着进京是为了什么?你要是一味由着你自己的性子来,那你就回崇州吧,这京城可不比崇州,满大街擦肩而过的人都有可能是皇亲国戚,你得罪得起谁?但凡有人回应了你,不止是你,就是咱们整个海家都有可能家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