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不能冲动,得从长计议。”
“该死的许姨娘,京城的铺子被她弄到了契据,别的地方的铺子肯定也被她这样干过,阿爹肯定知道了,南管事,阿爹是怎么处置的?”
“自然是想办法把契据先拿回来,只有有了契据,那些歹人才不敢擅自把铺子卖了。”南忠如此相告,“可是京城这几间铺子都只是披着南家外壳的许家人,咱们手里也没人,肯定抢不能抢,只能智取。”
抢是抢不过来,智取也麻烦啊,得先想到办法才成。
“南管事你有什么办法没有?”
南笙想说快把京里的事情结了,然后赶回南家坝去,她实在不想每天都见到南诺在韩氏面前虚伪的嘴脸。
“姑娘恕罪,这里没有人脉,一时间还真想不到妥贴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