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碗底还有你苟家的家印,容不得你抵赖,你做了那么多的坏事,你就等着被砍脑袋吧。”
什么,碗被陈玥给藏起来了?苟军难以置信的看着陈玥,连脸上的伤患处的痛意都顾及不上了,“你少在这里诈我,有本事你拿出来啊!”
这可是物证啊,知府大人也很有兴趣,“陈姑娘,真有那只碗吗?”
面对着知府大人的问话,陈玥的语气温和了一点儿,“的确是有的,苟军嫌弃我们陈家庄地方粗鄙,特意在庄子里留了碗筷,方便他回到陈家庄的时候使用。我大伯父和祖母都十分看中他这个姑爷,属于苟军的东西都好好收着,不让任何人碰。那日事发,大哥看到了桌子上的碗,想起头夜姑母亲自拿着那碗给母亲送了一碗汤羹,就知道事情怎么回事了。趁着他们在商量如何处置我阿娘的时候,我哥让我赶紧把那只碗给藏了起来,说不论如何,将来或许有用,我便将碗藏在了我屋里的立柜最下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