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透透的,她讥诮的瞪回去,“姐姐,你说谁和谁是夫妻俩呢?你们两个奸夫淫妇害我陷些丧命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我的孩子还在等我回家呢?你们才是真正的夫妻呢,我不过就是被你们迫害但老天恩赏没有死干净的厉鬼而已。”
状纸上的内容王捕头已经知道的,所以也不奇怪马元英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好了,走吧,知府大人已经在公堂上等着了。”
马元英抬脚离开,王捕头却发现祝兴学还没走,“你还愣着干什么?祝马氏是原告,你可是被告。”
真要到了知府衙门公堂,他对马元英做的那些事还能善了么?还有他的前程还能保得住吗?“捕头大人,不是我不愿意跟你去,实在即便是贱内要告在下,也该由我们户籍县衙主审,实在不好越级闹到知府大人面前去的道理,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