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依你的意思是什么?是不是我直接回知府衙门去,我撤诉不告了,然后大方潇洒的转身离开,成全那对无媒苟合的奸夫淫妇?”
“你非得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
马父激动得想动手打人,马元英退后一步,冷冷的看着他即将的暴跳如雷,“嫌我说的话难听,你们怎么没觉得自己做的事让人恶心呢?你们是不是以为只要孩子在祝家我就要不回来,可你们别忘了,这些年祝家的生意都是我在打理,没有我,就凭祝家那两个老东西能玩得转吗?”
这倒是真的,祝家那对老夫妻,目光短浅,只知眼前利益,哪里知道如何做生意?现下祝兴学又入了大狱,只要马元英使点小手段,收拾那对老夫妻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最后马元英冷冷的瞥了马父马母一眼,快速离开。
马母指着她离去的背影气得上气不接下手,用力捶打老伴的肩膀,“就让她这样走了,你怎么不拦着啊?”
“我拿什么拦?这个畜牲翅膀硬了,你以为还是在未出阁前,能任由我们搓圆捏扁吗?”
这话将马母怼得无言以对,不过又听马父说,“她一个和离妇人,我就不相信她不归家,到时候再收拾她。”
是啊,和离后马元英得归家,否则她根本没地方去。
想到这里,马母又来了精神,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等马元英回家后要怎么磋磨她了。
马元英回到驿馆时已经过了午时,蝶依端着新沏的茶水看到她从门口走进来,眼中一喜,站着等她过来,“你回来吧,事情可还顺利。”
“嗯,挺顺利的,姑姑,麻烦你向太太说一声,我先回去换衣身裳,然后去拜见太太。”
蝶依没有拒绝,彼时苏瑜正在昭姐儿屋里,中午没让昭姐儿吃太多,又全都是些好克化的吃食,昭姐儿一个劲儿的说没吃饱。苏瑜担心她再把自己吃撑了,就一直守着她,不准她再多吃一口。
接过蝶依递上来的茶盏,听说传了马元英的话,点了点头。
“她嘴里说着事情挺顺利,可我看着她额头上都磕破了皮,事情肯定不简单。”
蝶依说。
“身上有官非的人,哪个是容易的?”苏瑜尝了一口茶水,搁到一侧的桌子上,又道:“那些年我常住深宫,陛下对政事也是兢兢业业,即便如此,我也知道陛下的圣明不可能恩惠到每一个人身上。这次出宫来,一路上见识到的不平事,咱们能帮就帮吧,那些帮不了的也没有办法。”
没过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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