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看了军医,没个三五个月也不能恢复。想到这里,不由得对碧罗产生了一种他得了自由就会将她挫骨扬灰的忿恨。
他跟在将军身后进了议事堂,从前来他们都要是被奉为坐上宾的,此时却只能站在堂中,而且还是以很狼狈的姿势站在堂中。
陆重看着坐在上首的一男一女,他只是一个守备将军,还是从底下爬上来的,是以逢年过节没资格进京朝拜,自然不认识那上首之位上坐着什么人。只是觉得这二人挺有夫妻相,双双看他的目光都冷总冽得渗人。
“这个位置是你们能坐的吗?还不给本将军下来。”
听着陆重开始摆谱,苏瑜不由得笑出声,“区区一个守备将军,这般大的官威,不愧是敢打金矿主意的人。”
虽然早知道这些人知道了金矿的事,但被人当众挑破听入耳中又是另外一回事。
陆重危险的眯起眼,他的脑子在飞速的转着,“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你看我们像什么人?”
苏瑜故意与他卖起关子来。
她越是这样说,陆重心里就越是没底,虽是面上不显什么,但心里早就疯狂乱猜了。郑副将忍着手臂被折断的巨痛,站在陆重身边忠心护主,“不管你们是什么人,在这个地方我们将军最大,赶紧给我们将军跪下磕头,只要表现好,我们将军兴许会网开一面活你们的性命,否则就把你们抓起来,送进矿洞里当矿工。”
“你敢这样说,看来这种事情没少干啊!”
苏瑜轻飘飘一句话听不出什么情绪,身边的宣祈却是眸色沉寒如冰,“贪了多少金子,全都吐出来吧。”
万没想到听到这样一句可笑的话,陆重也真的笑出了声,“你别以为自己坐到了议事堂的主位上,就真当自己高高在上了。我是私吞了金矿里的金子,那又如何,你以为你们能活着离开洪家堡?我能让你们给朝廷去信儿?”
苏瑜无奈的叹了口气,她真是觉得这个陆重是蠢到家了,“你到底是如何坐稳守备军将军这一职的?我还真挺好奇。”
“本将军带了两千人来,除却随本将军入府的这十几个,其余全在堡主府外待命,只要本将军一声令下,你们就是插翅也难飞。”
“洪葵是个细心的,将你从矿洞里得了多少金子,他每笔都记录在册,陆重,不论你带多少人来,你都死定了。”
陆重有种鸡同鸭讲的感觉,同时也有种恍惚和疑惑,他来前仔仔细细查过了啊,这车险统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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