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有大拇指长的伤疤,干什么活儿能伤成这样子?“难道是你的情郎对你不好?”
在她离开前,知道玉奴有个情郎叫巴什郎的,二人两情相悦,玉奴说过非巴什郎不嫁,莫不是她看走眼了?巴什郎并非什么良人?
看着妲蒂小姐关爱的目光,玉奴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她哽咽着声音,开口道:“不是,不是巴什郎,巴郎他死了。”
妲蒂闻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巴什郎虽然和玉奴一样都是奴役,可巴什郎的身体很强壮,不可能说死就死,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玉奴,你别哭,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走前不是把身契给了你,还给你留了银子,让你当作嫁妆嫁给巴什郎的吗?”
提到这事,玉奴心中就悲痛欲绝,“小姐你与法尔力走后,奴就准备出府去找巴什郎,可是热依扎太太不让奴离开,还说身契是奴偷的,小姐您留给奴的银子也是偷的,她不仅把奴的身契又抢了回去,还把小姐您留给奴的银子也全收了回去。奴无父无母,走不掉,也逃不掉,只能在府里做些粗重的活儿。有一日热依扎太太特意让人把奴找了过去,说要为奴说媒,对方是阿奴玛的小儿子吉利,奴连说自己有情郎了,这才推脱了去。原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可是没过几日奴就得收到了巴什郎被淹死的消息,说是醉酒掉进河里去了。妲蒂小姐,奴是不相信的,巴什郎什么人奴清楚得很,他的阿父就得喝酒喝死的,他的阿母曾逼他发过誓,要是喝了半滴酒就不得好死,他还等着奴出去与他成婚呢,怎么可能喝酒掉进河里还把自己淹死了?”
“奴当时很难过,也很伤心,就想随巴什郎去了,后来不怎知的又有人告诉奴巴什郎没死,还活得好好的呢,只只掉进了河里呛了几口水,没死。奴激动坏了,再次求到执依扎太太面前,希望她放奴出府去嫁人,热依扎太太终于应了,还说奴在都尉府老实本分这么多年,都尉府就是奴的家,让奴就从府里出嫁,奴还想见见巴什郎,可是阿奴玛说巴什郎正忙着布置新房采买酒席,忙得不可开交,不得空见奴,奴不疑有他,便在选定成婚的日子穿着嫁衣盖着红纱嫁了人,那时兜兜转转,奴耳边也闹哄哄的,根本没发现奴自始至终都没出过都尉府,直到行完大礼送入新房,被人掀了红纱,奴才发现奴的新郎不是巴什郎,而是阿奴玛的小儿子吉利,他们骗了奴。那夜吉利力气很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