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今有了妲蒂小姐撑腰,到是享起福来了。”
即便玉奴一身的伤是拜她儿子所赐,阿奴玛的心里也没有多少愧疚和疼惜。有的只是可惜,可惜了她那么好的儿子又要到她面前闹了,离了玉奴,她得赶紧给儿子重新张罗一个婆娘才是。
阿奴玛的来意玉奴不知道,只知道这是在妲蒂小姐的院子里,阿奴玛不敢乱来,“你也知道这是妲蒂小姐的院子,你要是敢乱来,妲蒂小姐肯定会为我做主的。”
“你厉害了,我自然不敢。”
“那你来干什么?”她是被这老虔婆一家给骗婚的,自然不可能将她当成寻常婆母那样孝敬。因为自己对阿奴玛的态度问题,也没少挨吉利的揍,可真让她去讨好阿奴玛,哪怕是为了活下去,她也做不到。
阿奴玛不情不愿的从怀里把身契取出来,像扔什么似的扔到玉奴身上,“这是你的身契,妲蒂小姐将它从热依扎太太那里帮你要回来了,你与我儿吉利的婚事也不作数了,玉奴,你现在自由了,你高兴了。”
最后一句话,阿奴玛是揣着恨意从齿逢里挤出来的。因为热依扎太太警告过她,不准让她儿子吉利来玉奴面前闹事,以她对儿子的了解,这是不可能的。所以一会儿回去看到儿子,她还得好言好语说一大堆,费时又费力,还不一定能将儿子说得通。
所以,她很生气,且认定这气就是玉奴给她受的。
玉奴摊开纸看了看,果真是自己的身契,她抱在怀里喜极而泣,“我当然高兴了,终于不用再面对你儿子,我比什么都高兴。”
听到玉奴这般嫌弃她儿子,阿奴玛的火气蹭蹭的往上冒,可她还得压抑着,她毕竟是热依扎太太面前得力的管事婆子,在整个都尉府她有她的体面,不能成为一个泼妇让人看了笑话去。
“我儿子怎么了?他是缺你吃了还是缺你穿了?你有什么资格嫌弃他?”
“吉利是你儿子,在你眼里自然是千好万好,可他在我眼里就是个连畜牲都不如的东西。”玉奴回想自己这些年在吉利那里受到的委屈,眼里的恨和泪水就止不住的往外翻涌,那是一种透着骨子里的恨怨呐,“他吃喝嫖赌样样不落,不论是吃酒了还是赌输了,都要打我发泄,你也全是看在眼里的,这些年我身上有一块好地儿吗?可你就像个瞎眼老婆子一样,不,你还是个聋子,你不闻不问,甚至有时候你还给他出主意,说怎么收拾起好叫我痛苦却又让我叫不出声,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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