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台面的蠢货,我一个人里里外外忙着还要抽空与卓儿东珠那小贱人斗,想了想之后觉得累得慌,还是算了吧。”
听到阿母这样说,库尔班竟没有生出什么不情愿的想法,毕竟在他心里也不是那么愿意娶卓儿东珠的。这门亲事最好是能退掉,要是退不掉,迫不得已娶了她,往后也只能辛苦阿母看着了。
“可是想退掉这门亲事谈何容易?街坊四邻那么多人都做着见证呢,要是我不娶卓儿东珠,咱们的裁缝铺还在这里怎么立足啊?”
所以麦其太太发愁啊!她一生气就直接伸手戳在库尔班的脑门上,“瞧瞧你都干了什么好事,弄得现在那卓儿东珠就像块狗皮膏药似的粘在你身上,想扯下来还要打不尽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