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手揭开药瓶盖子,指腹轻轻揉着药粉,涂抹在林清晚皮开肉绽的伤口上。
她感觉这些伤,太吓人了,这个药感觉有些慢。
乖宝想了想,她从腰间拿出了自己的水袋。
揭开盖子,小心翼翼地往自己的金疮药上倒了一滴水。
然后小手在药粉上搅拌了几下,原本的药粉,起了一坨小球粒。
她想了想,又从床上下来端了边上的水壶,往药瓶里倒了点水,小手在里头混了混,那药膏让她弄成了膏体。
乖宝的小手沾了一小些,涂抹在林清晚的伤患之处。
待正面的伤口全都涂上,她秘制加了水的药膏。
她这才累得,仰头摊趴在床榻上,盯着床顶深深吐了一口气。
“给人治病真累!”
“乖宝?怎么样了,没事吧?”门外传来洛神医沉闷,带着些许担忧的声音。
“师父,放心吧,交给乖宝没问题。”小奶团子软乎乎的声音响起。
“只不过,乖宝需要休息一会儿,累鼠窝了。”她累得脑袋嗡嗡响,甚至还有些吐字不清。
“好,好好,师父不急,你慢慢来。”洛神医闻言勾唇笑了笑,摸着胡须,开口道。
他就知道,这孩子没问题。
真不愧是他看重的小孩,果然厉害,小小年纪,不仅敢给人下针,而且第一次下就成功了。
他满脸的自豪,侧头瞥了一眼也跟自己一块等待的人。
洛神医脸上止不住的笑意,“镇抚使,这是我徒弟。”
“小郡主,不愧是您的徒弟,三岁便会给人治病,这般天赋世间绝无仅有。”
镇抚使顺着他的话,夸赞道。
不过这也全都是他发自内心所想,那孩子简直太逆天了。
洛神医摸着胡须,身心舒畅,“那必须,一进将军府,我便察觉到了这个孩子的天赋。”
“我行医多年,都不曾有徒弟,想来老天爷是让我把这名额,留给这孩子。”
这么些年来他就是看不中任何人。
如此说来,也算是冥冥之中天注定。
“当是如此,毕竟小郡主原本就不一般。”
镇抚使压着声音开口道:“当初将军府的诸位,特别是顾将军都入棺了,还是小郡主突然闯入,发现他还活着……”
他给洛神医说起了,当初将军府发生的事情。
洛神医挑眉,如此说来,这事也太奇怪了。
小徒弟没有医术,全靠自身运气,救下了将军府所有人。
“莫不是将军府还有其他大夫。”他想到了那位隐藏起来,给顾应决治病的高人。
“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应当是没有的,否则的话,这病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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