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舟把脉。
“下官猜测他中的这是蛊毒。”
“不过他这蛊毒已经有所缓解,只要把体内的蛊虫吐出来,想必很快就能好转。”
“四叔,快吐,吐了就好了,嘿嘿!”乖宝一听,赶紧又把手边的水袋递过去。
“疼……”顾寒舟额头上满是汗水,眼神恍惚地望着跟前的人,胸口发闷,有什么东西在往他喉咙向上钻。
他心里很不安,手紧紧握成拳,低喃道:“乖宝……回……回家。”
“四叔。”乖宝赶紧抱住了顾寒舟。
景王妃紧张地看向太医。
“这是正常的,蛊虫在他体内挣扎作祟。”太医又道。
景王妃立刻唤来人道:“来人备马车,送她们回府。”
将军府,前厅内。
将军府三人听完景王派来的人,禀报的事,全都沉默了。
“到底是谁对四弟下如此毒手!”顾应柏得到消息,气得猛然拍案,从椅子上起身。
难以想象,顾寒舟体内的毒虫发作时得有多痛苦。
人都是肉长得,寻常时候磕碰都疼,何况是血肉里钻了虫子。
“将军,陈将军说有消息了。”边上的下人走了进来,伸手递给顾应决一张信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