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多财货，还抢他的牛，扒他的衣衫。
他还有什么事干不出来。
姜远咧了咧嘴：“来人，上笔墨。”
话音一落，一个穿着红衣，面挂纱巾的女子端着笔墨纸砚，盈盈而来。
“芷儿？”
姜远一怔，这送笔墨纸砚的女子，不是上官沅芷又是谁。
上官沅芷美眸含笑：“侯爷，您要的纸笔。”
姜远此时也不好问上官沅芷怎么来了，一挥手：
“帮本侯磨墨。”
上官沅芷顺从而为，拿着墨石缓缓研磨。
姜远对李恩其正色说道：
“李使节有些忧虑，这是人之常情。
本侯也不是不知分寸之人，国书没有办法马上给你。
但本侯可私拟一字据，盖本侯之侯玺私印，如何？”
李恩其暗道，这也行。
只要有姜远的私印文书在手，就等同于拿捏住了他的把柄，不怕他收钱不办事。
李恩其眼珠一转：“那自是再好不过，但侯爷，能否把该写的都写上？”
姜远笑道：“自然。”
言罢，姜远提了笔在纸张上一顿狂书，写了个初步意向。
而后，笔一挥，又写了张收据，上书，今收到高丽美人两人。
姜远掏了私印，哈了口气，往两张纸上戳去。
李恩其看了一眼，疑声道：
“侯爷阁下，您就写了个大致意向，与一张收据…这是不是…”
姜远将那两张纸塞了过去：
“李使节，以后每七日，你送来财货也好，美人也罢，本侯便写一张收据于你。
你现在就带了两个高丽女子来，你让本侯给你将收据写全，你认为这可能么？
你放心，以后不论你送来要列入国书的东西，还是私下赠予我与尉迟将军的，都会有收据凭证。
放心，本侯会认账的。”
姜远能将私受财物、美人的事，都写成凭证，都做到这份上了，李恩其也就无话可说了。
这些凭证，就是拿捏姜远的好东西。
李恩其甚至已经想到，以盖索玄一家子不肯吃亏的性子，只要他们掌了高丽大权，稳住了后，以后定会将今日给出去的加倍讨要回来。
李恩其连忙收好那两页纸：“下使自是信的。”
姜远又道：“李使节，麻烦回去转告盖山海大将军。
一个月后，只要将应诺下的东西全数送来，一个月后的今天，本侯亲往绿江，代大周天子与高丽盟誓结好。
不过呢，三座城池能否先割了？本侯派人去接收。
另外，关外的七万大军能否撤了？”
李恩其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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