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尔等愚蠢,你们暗地里练二万大军,却不思与老夫一致对大周,却枉想杀老夫!
这不是可笑是什么!
你们以为,二万大军,就能要老夫的命?”
高剑舞又一拍桌案:“盖索玄,你别枉想千山关的七万大军,会回来救你!
你一死,不知道又有多少将士还会再听你盖家的。”
盖索玄闻言,鼓起掌来:
“国君妙招啊!好吧,既然国君要留老夫在此,又去接我的家人了,我便让我的次子也回来吧。”
盖索玄话音刚落,殿外冲进来一个惊慌失措的侍卫统领:
“国君,不好了!盖无崖率三万人马,将王宫围了,正与王室大军对峙!”
高剑舞闻言神色大变,腾的一下站起身来:“什么!”
绝奴木奉笑道:“国君,不必惊慌,不过是三万人而已,您也有二万,让他们打一场便是。”
高剑舞拳头紧握,目光看向盖索玄:
“盖索玄,你早就知道本国君的意图了?”
盖索玄抚了抚胡须:“不敢相瞒国君,老夫没那么蠢啊,也不瞎,桂大人最近动作太大了。
而老夫,又怎会只有七万兵马,又怎会让所有兵马全往千山关。
不过,我儿盖无崖倒是临时被老夫召回的。”
高剑舞咬了咬牙:“呵,那又如何!本国君有二万兵马,未尝不可一战!
本国君先将你杀了,你又当如何?!”
盖索玄轻轻摇头:“国君,你还是不够成熟,你真以为杀了大幢主宋一坤,王幢军就全是你的人了?”
高剑舞心下一凛,满脸不可思议之色:
“你…你还有暗棋在王幢军?”
盖索玄笑道:“也不是很多,还能掌一半人马吧。”
站在盖索玄对面的桂娄虚,额头冷汗淋漓,惊疑不定:
“盖索玄,少故弄玄虚!今日便杀你!
王幢军何在!”
桂娄虚刚喊完,殿外冲进来一大堆持刀甲士,明晃晃的刀直指盖索玄与绝奴木奉等人。
“乌麻苏何在!”
绝奴木奉也大喝一声,一队同样做王宫内侍的兵卒冲了进来,刀锋直指先进来的那一队。
而殿外,拔刀声、互相喝斥声不止,显然有两队人马在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