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空空如也,床上的被子也掉在了地上,人却不见了。
今日,本是盖喜礼朝盖喜书下手的日子,刚给物色好人选,盖喜书却跑了。
盖喜礼伸手摸了摸掉落在地的被子,只觉上面还有残留的温度,就知人刚跑没多久。
可门窗紧闭,门外还有人看守,且盖喜书的饭菜里还有控人气力的药散,一个大活人怎会凭空消失?
盖喜礼脸沉如水,沉眉思索片刻,喝道:
“来人,给我这间屋子拆了!”
一大队亲卫涌了进来,一通翻箱倒柜,拆墙扒屋之下,终于发现了床下的秘道。
盖喜礼厉喝一声:“盖喜书!你以为你跑得了么!
来人,全城大搜!许进不许出!”
就在盖喜礼将安都城翻过来搜时,盖喜书的便宜夫君姜远,此时已到了千山关外。
但姜远与杜青、刘慧淑等人却靠近不得。
原因无他,高丽数万人马,以扇形阵形扎下营寨,将千山关围得死死的。
姜远要想靠近千山关,需从高丽人的营寨正中穿过去。
三百人,横穿数万人的大营,要想全身而退,说起来很难,其实也没那么容易。
“姜兄弟,怎么办?有点不好搞啊!”
“的确有点难搞,难搞也得搞。”
杜青与姜远、刘慧淑趴在一处山坎之上,小声嘀咕。
杜青捻着杂乱的胡须:
“这营寨太大,各种防御也板正,栅栏搭得极高,就算夜间突袭,怕是走不到一半,就得被截杀。”
刘慧淑叹道:“咱们历经九死一生,眼看到了家门口了,却回不去,愁人。”
姜远笑道:“有什么愁人的,办法永远比困难多,总有办法的。”
杜青笑道:“杜某就服姜兄弟,这副永远胜券在握的架式。”
姜远叹了口气:“杜兄,别讽刺我了,我若永远胜券在握,咱们数千袍泽,也不会死在高丽。”
杜青拍了拍姜远的肩:
“沙场征战,岂能不死人。
那些死去的袍泽,以命换我们活命,这个恩情,很快就会还回去的。”
姜远用力点头:“嗯。”
“大将军,你看。”
刘慧淑突然一指高丽营地,只五六百个高丽兵卒,赶着牛车从后营门出来。
姜远举起千里眼一看,只见那些牛车上载着许多硕大的木桶。
“这是要去取水?”
“让杜某瞧瞧。”
杜青拿过千里看了一番:“应该是去取水。
此时冰雪全化了,无法用雪化水,此地无河无溪,只有白顶山脚才能取到足够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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